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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的契約】BL 第十七回

 
光看梳妝台上擺滿一堆皮帶和銀飾,就知道這衣服肯定不好穿。
 
沙發上放著一件高折領的黑色大衣,領口邊滾上一圈紅色再加上一個逆十字,胸口是斜排的皮扣,一條細小的鎖鏈隨著我的手晃動,袖口反折同樣滾上一圈紅色和逆十字。豪哥的設計著重在於「逆神」嗎?跟現在我的身分相符合呢。
 
惦惦衣服的重量,很輕但是可能不夠暖,這種衣服通常是穿好看的吧?沒想到我穿上它,保暖又舒適,豪哥不曉得用什麼布料做成的?下擺有點長,上面還有些奇特的花紋,感覺像往四周伸展的銀色枝芽,拿起桌上的兩條暗紅色皮帶,交叉環繞在腰間。
 
穿上黑色的皮質長褲,黑色的厚底長靴擺在一邊,拿過來一瞧,差點髒話就飆出來。見鬼了這個靴子!這麼多的皮扣是要我扣到死嗎?我按奈住心中的煩躁,一個一個把那些複雜死的皮帶穿過銀扣扣上。
 
拿起桌上的黑色露指手套俐落的套上,突然覺得手套的邊緣有什麼在閃爍,拿到日光燈下,發現手套的邊緣都滾上一種拿以察覺的金線,原來是這個在閃。
 
站在鏡子前,前後左右看看哪裡不對勁,忽地瞥見背後有一對銀邊的蝙蝠翅膀張開,好像要伸出布料展翅飛走,但有兩條黑色鎖鏈交叉在翅膀前,像防止它飛走的封印。

最後把一個銀色耳扣和單隻的銀色逆十字耳環戴在左耳,十字架中間還有一顆鮮豔的紅色水晶,在日光燈下反射著光芒。右手食指、中指套上刻工精緻的戒指,再看看鏡中的自己,好像還有哪裡不對…
 
我伸手把髮帶扯開,頭髮在空中飛舞披散在身後,沾了點髮雕抓了抓腦後比較短的頭髮讓它翹起來,滿意的點點頭後,抬腳用力踹了門一下。
 
「換好了,放我出去。」
 
「好啦好啦,你這小子算我拜託你,別破壞店裡的東西嘛!」
 
豪哥無奈的咕噥,聽到喀的一聲,門緩緩的被推開,在外面期待的人頓時都愣住了。
 
劉豪發誓,他第一次被一個少年發出的氣勢給震懾住,那是若有似無的王者霸氣。先是被一雙黑曜石般的眼睛給直直盯著,人不由自己的往那深邃的黑暗一瞧,像座靜止的潭水看不出情感的波瀾,但下一秒眼神又銳利地像把刀刺穿在場每個人。
 
劍眉微微皺起,俊俏的臉龐表現出些微的不悅,走過呆楞的一行人身邊,只注意到黑色的長髮在眾人眼前揚起,厚底的馬靴在堅硬的大理石地板踏著,響起一陣有規律的聲響。
 
少年只是回身一瞄,劉豪就覺得自己的膝蓋快不受控制,要和地板做接觸了。
 
不能直視他,他是王,是無法逾越和反抗的存在,背後冷汗一片,劉豪快把頭貼在地上對眼前的少年俯首稱臣,直到少年啟口,眾人被束縛的沉重枷鎖才得以解開。
 
「豪哥?」
 
我不解,為什麼一群人在我走出來後都失了神,臉還越來越蒼白,難不成我衣服穿起來很糟糕,糟糕到他們都看不下去?
 
「不…沒什麼!大夥都給我醒醒!不要看一個美少年就失了魂,難看死了!」
 
一下子,在場的人都恢復了神志,個個偷偷抹了把冷汗,面面相覷乾笑著。
 
「唉唷~都是弟弟穿起來太帥了嘛~姊姊愛死你了!現在有沒有女朋友呀?」
 
「什麼啦!老闆你自己不也是看呆了?阿!難不成老闆你有這種喜好?」
 
豪哥楞了一下,思索這種喜好指的是什麼,一看到自家店員笑的曖昧,老人家的脾氣爆發了。
 
「屁咧!你們這些小兔崽子,腿長壯了就想忤逆你們的衣食父母啦?小心我扣你們的薪!」
 
我錯了…他們剛剛一直沉默下去比較好!你們這些狼女別在我耳邊尖叫呀!
 
他們興奮的把我拉到店裡頭,這時已經有不少客人,但大家看到我的反應就跟豪哥一樣,臉色發白的看著我,我掙脫掉那幾個狼女,溜回到夥伴身邊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夥伴們同樣蒼白著臉,小成更躲到了阿翼的背後不敢看我,我看向我唯一的救命浮木,明傑也是ㄧ樣蒼白,冷不住伸出手想抓他的袖子,卻被他早ㄧ步閃開。

我愣了,為什麼要躲我?為什麼要怕我?剛剛不都好好的嗎?

突然內心ㄧ陣慌亂,會不會小成也和他們ㄧ樣被控制了?不…如果是這樣,以我現在的能力應該會察覺出來,但是為什麼呢?不是朋友嗎?腦中跑過無數的跑馬燈,畫面停留在一開始,那些人也是一樣閃避我,說是朋友?那為什麼後來一個轉身就是捅我一刀?
 
頓時,我笑了。
 
是呀…是朋友的話不會怕我的更別提拿刀殺我,但是為什麼攻擊我?是朋友為什麼害怕我?
 
原來嘴上講什麼朋友講什麼照顧,說的再好聽都是個屁!我還信以為真,真是太可笑了。
 
隨著我的怒氣上升卻很快的降下來,我抬手遮起眼睛乾澀的笑著。
 
「到底…為了什麼…」喃喃自語,少年露出脆弱的表情又很快的收起。
 
店裡的日光燈閃了閃,開著暖氣的室內颳起了一陣冷風,明明是在水泥建築裡面,從哪裡吹進來的風?讓少年的衣擺無風自起,又ㄧ股沁入骨髓的寒氣從腳底竄起,眾人自動的靠攏想讓彼此溫暖一點,但是看到少年毫無感情的眼睛,感覺更冷了。
 
心裡不由自主的浮現一個想法:王,他是王。會被殺的…只要他高興,他們的性命就掌握在他的掌心任他擺弄。
 
忽然有人拍拍我的肩,燦爛的笑容驅散了凝重的氣氛,像冬日的太陽撥開雲層灑下溫暖的光,我看著阿緣對我比了比大拇指,忍不住想哭。
 
「老大你太帥了!你看大家都被你給嚇住啦!不是我說,豪哥做的這套衣服根本就是為你量身訂作的嘛!老大你穿上去好像哪裡的帝王,整個威嚴整個氣勢都把人震的動彈不得呢!呼阿──為什麼我就沒有這種帥氣呢?」
 
看他歪著頭認真思考的模樣,我笑了鼻頭卻一酸,眼淚差點不爭氣的掉下來。
 
不是他誇獎我帥而感動到喜極而泣…原來不是所有人都這樣的,還是有人不會怕我的,朋友…
 
因此那個沒腦的笨蛋意外的成為令我冷靜的第二號人物。
 
「你廢話,我這叫天生的,你只有當痞子的份。」
 
不自主的從心底流露出最自然的表情,我對阿緣笑罵著。
 
李進緣反而愣住了,他從第一眼看到他到一天來相處,ㄧ直覺得他那兒怪怪的確感覺不出來,後來好不容易發現:他雖然是在做著各種表情,卻一點真實感也沒有,像戴著一張面具ㄧ個又一個交換著。

──沒有人的氣息。
 
他老是忍不住想要揭下面具看看底下到底有沒有在笑,所以他用盡辦法就是搞怪逗他,好不容易有一點「人」的氣息時,豪哥他們又把它破壞掉了。
 
但是現在他卻從發自內心真實的笑了出來,有那麼一點孩子氣的調侃,原來他也有像「人」的時候。
 
「哈哈──因為我是天才呀!怎麼樣?這套衣服夠帥吧?各位客人請仔細瞧瞧,我這衣服的設計可是源自於一個我做的夢…」
 
豪哥突然的闖進尷尬的氣氛,拍著手自豪的大笑,自顧自的說起設計衣服的理念,大家也各自找回自己的意識,跟豪哥開玩笑的聊著。
  
「不過呀,小成你們剛剛怎麼都臉白的跟鬼一樣?我知道阿煌很帥啦,不過應該不是嚇死人的那種帥吧?」
 
徐子翼不禁身子一滑,這人是真的不知道還是神經太大條?
 
當許煌焰出現的那一刻,強大的氣壓伴隨著寒氣襲擊而來,好不容易穩住氣息,氣壓中心卻往他們這裡過來,咬牙ㄧ撐,腥甜的味道在口中蔓延開來,沒有ㄧ點痛是不能維持清醒的。

為什麼小成要怕的躲到自己後面,那根本不是受歡迎的關係!震驚的表現才不是這樣,這個人到底懂不懂呀?可是又羨慕他的粗神經,他這樣才沒有察覺到,那個人身上傳出來的殺氣。

 ──有那麼一瞬間,他想殺了我們,通通殺光,一個都不剩的,殺光!
 
強烈的感情傳到徐子翼的腦子裡,直覺的認為他很危險,可是他的眼神深處強忍著什麼?還來不及看清,力量、壓倒性的力量以他為中心擴散。
 
如果不是阿緣去拍他的肩,想必他們現在一定躺在血泊中了。
 
「你呀…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哈哈~阿翼你在說什麼呀?」
 
其實他都知道的。
 
他也是緊握拳頭直到指甲深深陷入手心,直到血緩緩的流出來,血液溫熱的熱度才讓他把意識扯回來。他的直覺告訴他:如果沒有人去阻止他,全部的人都沒辦法動的,而且有可能都會死在這裡──那是強烈的死亡預感。
 
原本他是想叫阿煌重視的明傑去讓他清醒,勉強瞥過去一看,卻看到阿煌被拒絕的樣子,那受傷的表情。
 
他知道,這件艱難的任務只能交給他。雖然有可能這麼一拍他有可能直接就會死在他手下,可是不救他不行呀,他就像無助的孩子,只能生氣卻茫然無措。
 
可是為什麼一個普通人能有這樣的感覺呢?直接、明確的力量壓制了聲音,人類的本能一直響著警報──他是人嗎?那種非人的感覺太強烈了。
 
 
「…我一直夢到…一個穿著那套衣服的黑色長髮少年,拿著黑色的大鐮刀,從高高的王座上睥睨著天下群雄,旁邊都是一些穿著黑色斗篷的人,也有奇特的人種。
 
王座旁邊有一個黑色短髮紅色雙眼的男人,他的後面又有一個銀色頭髮的男人,兩個人都警戒著下面的人,深怕他們一個衝動,就是上去和王拼個你死我活,另一邊有一頭漂亮長到腰的銀色頭髮、眼睛是紫水晶顏色的女人,她那莊嚴、美麗的氣質,深深的令人吸引,難以敘說的美麗女人。她輕皺著眉頭,似乎也對下面的人充滿不信任
 
明明是那麼一觸擊發的氣氛,可是王座上的少年那種毫不在乎的輕鬆感和周圍緊張的氣氛是相互矛盾的。」
 
「哇阿,老闆你的夢好扯喔。」一個女孩子嘴上這麼說,眼裡卻閃著崇拜。
 
「這不扯喔…不知道為什麼最近這個夢很頻繁出現,而且感覺一次比一次更鮮明,好像這是一件真的事出現在現實裡,可是…」
 
豪哥突然愣住了,看著自己的手發呆。
 
「欸欸,那個王長的帥嗎?」女孩子總是對這種東西感興趣,真是無聊…
 
可是我卻被豪哥所說的夢給嚇住了,兩個男人…為什麼我會想到闇特跟厄銀呢?
 
「那個少年呀…咦?對了,那個少年長什麼樣呢?為什麼突然忘了…在那之前都記得的很清楚呀…」
 
豪哥突然想不起來,很苦惱很認真的想著。
 
「唉唷,這麼重要的事情老闆竟然忘記!如果是好男人的話怎麼辦?錯過了老闆你要負責喔!」
 
「我負什麼責呀!」
 
眾人一片哄笑,我卻覺得這個夢哪裡不對勁,還來不及整理思緒,客人中就有人比向我問:「還是說那個王跟那個弟弟一樣呢?要不然怎麼會那麼合適?」
 
「哈哈──也有可能唷。」
 
 豪哥雖然笑著,朝我投過來的眼神卻是有些明暸的,好像終於知道了某件事。

那個夢中的王應該只是虛構的,可是我卻覺得豪哥開始覺得我,就是那個王。可是對他來講,我只是一個寶貝弟弟的朋友,當然表面上是這樣…但是體內的冥王呢?

突然間,我覺得豪哥好像知道了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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