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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的契約】BL 第四回

    唔…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回到了身體了嗎?雖然這樣想,但當我睜開眼卻看到周圍很明亮,有一面玻璃牆在我眼前,透明的玻璃卻映照不出我的樣子,怎麼會這樣?我現在只覺得我的頭髮變長、肩膀變寬了、身高稍微變高了點,還有跨間多出來的東西…我再一次望向玻璃,有一個黑色長髮的少年映在鏡面。   「呃?」這是我?那剛剛怎麼沒有照出來?   ──…看來她沒有將你的靈魂完全打散。   他微微一笑,轉身背對著我準備離開,我反而因為他的表情和我完全不一致而愣住,著急的叫住他。   「喂!什、什麼意思呀?而且這裡是哪裡?你又是誰?」   ──…這裡是你的身體內呀,不過很可惜,現在將由我接收了,你就被我封印在身體的最深處吧。   「什麼?」我想要去把他給抓回來好好問個清楚,卻忘了有一道牆阻擋在我們之間,直接就撞上玻璃牆,當我吃痛的揉著可憐的額頭時,那傢伙已經不見了,可惡!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呀?   忽然我感受到腳底下濕濕的,還聞到淡淡的鐵鏽味,低下身子沾了點液體抹在透明的玻璃上,赫然發現我腳下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出現的血海──毫無止境的血海。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情況的我,馬上腿軟跌進血水中,刺鼻的腥味衝進鼻子。   「阿阿…」好難聞的味道…「唔噁…」忍不住的嘔吐感,但是什麼也沒有吐,只有唾液停不下來的順著嘴角流出來,等到好一會兒,我擦掉嘴邊的口水,抬頭怒瞪著那個不知道在哪裡的人。   ──…呵呵,這樣就承受不了了?如果用你的身體去殺人…你又會有怎麼樣的表情表現給我看呢…想到就令我興奮呀,呵呵.。   「什、什麼?你變態呀?」那個王八蛋的聲音在血海中顯得特別大聲。我皺起眉,然後深吸一口氣。只是血而已、血而已…沒什麼好怕的,我死掉的時候也就那麼一點血,這些算個什麼鬼東西?沒錯!我不怕…我不會怕的。   ──…真的只是而已嗎?呵呵…真是個倔強的孩子,接下來讓你看看有趣的吧。   我眼前的景象突然變了,但是我想移動身體卻不行,忽然身體自己動了起來,先是動動手腳,然後爬下床走到門前,我看到一個護士站在門後。忽然我彷彿預料到他的下一步,下意識的大吼著。   「不!」   來不及了,看到那名護士的脖子被「我」輕易的用手分離,四濺的鮮血替潔白的牆壁染上顏色,手裡捧著那個護士的頭爐,那雙瞪著「我」的眼裡原有的明亮漸漸的消失,我感覺到一股涼意從腳底竄到頭頂,頓時有種無力的感覺,我沒辦法阻止…「我」不打算停止,抓著那顆頭拖在地上,慢慢的推開那扇濺上許多的鮮血的門板,我又看到了另一名護士。   「我」緩慢的朝那名嚇傻的護士,當他看到自己的同伴被「我」拖在地上時,她放聲尖叫,老實說現在我不希望有人注意到,因為來越多人越有可能成為他的娛樂。我越往前一步靠近她,都可以看清楚她身上劇烈的顫抖,最後敵不住恐懼軟腳而跌坐在地上,那傢伙手化為一把利器,輕輕鬆鬆把護士的頭顱搬家,我清楚的看到皮膚、肌肉、神經、骨骼完整的分割開來…   我只能在「自己」的身體裡,愣著任由他殺害那兩名護士,看著兩個生命離去,我突然覺得無力感充滿全身,雙手微微顫抖著,自己的身體被人利用,殺了兩個人呀…我苦笑著跌在一旁,臉上感覺到濕意,我無聲的哭了,將頭埋進兩腳之間。   為什麼哭呢?為了素不相識的兩個護士哭了,但畢竟是活生生的生命呀!「我」親手而且很輕鬆奪走,這種感覺很奇特,明明不是自己下的手,但身體卻清楚的紀錄下來,手掌染上洗不掉的鮮血,告訴我:我殺了人。   ──…呵呵,怎麼會沒用呢?我的ㄧ切動力都是你:只要你懷有任何憤怒的心,我就會反應出你的心情,例如殺人…只是可憐這兩個護士,無緣無故成了你的沙包,我想真正想要殺的…是你的同學吧?   我劇烈的ㄧ顫,一切都是因為我?「你媽媽的,最好是這樣啦!妖孽還敢說這種冠冕堂皇的話!明明是自己想要殺人,還扯到我?」我艱苦的爬起來,全身因為憤怒而顫抖。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誰也分不開的…早點看清楚吧,剛剛我劃開那動脈你不也感到興奮嗎?你不會想要真實的感受那溫熱的鮮血、那甜美的味道、那痛苦又美妙的哀號嗎?   視線中,看他低頭舔了舔手上的血,口中好像真的感受到血的腥味還有那麼一點甘甜。   我皺起眉,「聽你在狗屁,殺人這種東西我壓根兒沒想過。」不過雙手的顫抖不像是害怕,反而是一種奇妙的感覺,就好像他說的…我想親手去觸碰那熱血、親手把護士的頭砍下來…   「幹!」低聲罵了出來,我在想啥東西?忽然眼前畫面換個方向,出現了兩個連帽黑斗篷的人,其中一個很快掏出一把閃亮的東西出來,還沒看清楚對方就攻擊了,伸手接下對方發射過來的武器,從手中慢慢飄出輕煙,張開慢慢讓手中的東西滑下,是五枚銀色子彈。站在旁邊的人把令ㄧ人的槍按下,上前拿下帽子。   「闇特!」我睜大眼睛,闇特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還是說他察覺到了我的異樣?   闇特似乎和持有我身體的「他」說話,不知道他們的談話內容,只見「我」仰頭大笑,右手遮住右半邊的臉,緩慢的靠近闇特,闇特臉色一白拿出武器似乎想跟「我」打起架來。闇特很快的消失在眼前,「我」也跟著快速的移動到闇特背後,看到闇特只來得及攻擊移動後留下的殘影,「我」只是一掌便把闇特打飛出去,強烈的撞擊讓闇特吐出一口鮮血。   這時左手臂傳來一陣細微的刺痛,我偏頭一看才注意到我所處的空間長出了許多尖刺,從各種不同的方向緩緩靠近,全身上下在不知覺的情況下劃出許許多多的傷痕,隨著尖刺靠近,我也會被刺個千瘡百孔的,但是一股力量快速的流進身體裡,打散掉些許尖刺,也讓我感到無形的壓力。   負責對付「我」的人已經換個人,手上那把銀色手槍直直的指著「我」,槍口飄出絲絲縷煙。「他」不知道又跟那人講了些什麼,他只是稍微的遲疑便被「我」鑽了個空隙順移到他的背後舉起雙手,打算讓他的腦袋搬家。   一把漆黑、象徵著死亡的鐮刀進入視線,闇特擋下了「我」的攻擊卻低頭再吐了口血,闇特轉頭罵著自己的夥伴,爾後又轉頭瞪著「我」,我們兩個臉的距離越來越近,「我」對闇特低語了些什麼,只看到闇特張嘴大吼把「我」推離開來拉開彼此的距離。   闇特低吼,身上產生了變化。原本鮮紅色的瞳孔轉為暗紅色、短髮倒豎,臉頰邊出現了三條條紋,闇特將鐮刀平放在胸前,以很快的速度從正面攻擊。如果以一般人的肉眼是看不到的,只感覺到強勁的風快速擦過臉頰。   但是現在的「我」不是普通人,快速低頭在手掌心畫出一個古怪的魔法陣,分出了兩個分身,第一個先是被闇特砍成兩半;第二個到闇特的背後伸出手指朝他的脖子抹,闇特一個後空翻把分身砍成碎塊,化為暗紅色液體落下。   而現在的我被許多的尖刺給貫穿,左手腕和右手臂各ㄧ根、左大腿兩根、右腳踝一根、腹部更是被一根帶有許多小刺穿過,只要輕輕的動一下,痛楚馬上清楚的傳到大腦,冷汗混著血液流到腳下。   「媽的…」現在我痛的連眼睛都睜不開,模糊中看到一雙不像正常人類的手掐住闇特的脖子,他的臉慢慢的從蒼白轉為鐵青,接下來看到的可能是錯覺,我怎麼會看到只有在小說、漫畫中──惡魔擁有的那對蝙蝠翅膀?   闇特的夥伴朝「我」開了三槍,卻被那對翅膀擋了下來,看著闇特的臉色越來越黑,我知道再不放開那雙手,闇特的脖子不是被折斷就是窒息而死。不能死、不能死!不能殺了闇特!就算只有講過幾句話,我都不能讓這位死神死在「我」手下,我出了全身的力氣大吼,雙手用力的往上舉硬生生的把那些尖刺折斷。   劇烈的疼痛讓我差點昏了過去,但是只要「他」還控制著我的身體,我說什麼也不能失去意識,試著把雙腳也脫離那些固定住我的刺,周圍的尖刺慢慢的靠近打算再把我刺穿,我皺著眉握緊拳把靠過來的傢伙都打壞掉,儘管整隻手都是鮮血淋漓。   「混漲東西!把我的身體還給我!你這個外來的沒資格擁有我的身體,更別想用它來殺人!」   尖刺稍微晃動一下,然後往後退了開來。   ──…不要想反抗,你只配當我的糧食,是我的容器!   「聽你媽的狗屁,我就是我,不是誰的替身!」身體爆出白光,傷口慢慢的瘉合,「他」痛苦的低吼,尖刺在白光的刺激下不敢靠近,我也開始能感覺到外界,闇特吃力的叫我:「小、小鬼,是你吧?是你對吧?」   我感覺到「他」放開了闇特,雙手緊按住頭在地上打滾,失去控制的亂撞。差一點點了,再一點點就可以拿回來…我閉上眼,感受四肢漸漸回到我的支配,「他」哀號著卻也頑強的抵抗著。   「媽的…這身體我說什麼也不會給你的!」   「他」的聲音變小聲了,只留下一句話飄進我的耳裡。   ──…算了,這次就先讓給你,下次…在月圓之夜…我會讓整個人間界染上血腥。   能感受到地板上許多的碎石粒時,我知道我回到自己的身體裡了,可是全身的疼痛和抵不住的睡意,讓我再次失去意識。   在一片漆黑中,我聽到一個很清澈的女聲,像珍珠落在地上,令人著迷也引人注意。   (王已覺醒,少年呀── 滿月之夜,可怕的怪物將襲捲整個世界,憤怒、猜忌、慾望都會是怪物的糧食。 沒有人能夠阻止,只有留有僅存的王族之血,揮出制裁之劍。 剩下的,由你決定…是不變、毀滅還是創新。)   像是唱歌又像是吟詩,ㄧ言ㄧ語衝撞我的心,等我醒來再想吧…     闇特環顧看看被毀得差不多的醫院,暗暗思索:這樣修理起來會需要幾個月的薪水呀?闇特懊惱的抓著頭髮,然後狠狠的瞪著睡得香甜的少年,明明禍有一半是他惹的,為什麼他得善後呀,要一人一半的責任呀呀呀!!!   厄銀看闇特快把熟睡的少年燒出兩個洞,拍拍闇特的肩笑容可掬的說:『我幫你吧。』闇特馬上轉頭,高興的望著厄銀,而後者邪邪的一笑。『條件是:你剩下的假期都得陪我鍛鍊鍛鍊床、上、功、夫。』   『媽的,你這淫魔!』闇特賞了厄銀一個拐子,低頭氣呼呼的戳著少年。『神經病才會答應你,我還不如先扣著這傢伙的薪水,等他還完債務再給他。』   『是嗎?』厄銀嘆了口氣,一副很可惜的樣子,『虧我想試試花靈大人和海揚大人敎我的十八招式呢。』   『閉嘴!我不想陪你練啥鬼招式!』闇特低下身子用自己的血在地板上畫出用魔法文字包圍的圈圈,圈圈的中央開始發出一到黃色光束,闇特把一枚金幣丟進光束中,聽到一聲打飽咯的聲音,闇特知道交易成功。   「闇特大人、闇特大人!」光束退去,一個劉海短短只在頸後留下一撮深褐色長髮,頭上還長出一顆小豆芽的小矮人,手拿鐵鎚和鐵釘站在原本光束的位置,一身米白色的短衣短褲和一雙褐色涼鞋,張著一雙閃亮的大眼睛由下往上看著闇特。   『羅利,麻煩你了,這次可能要比平常更辛苦一點。』   小矮人羅利看看四周,張大嘴巴一臉快哭的樣子,「闇特大人、闇特大人欺負羅利嗎?」說著說著便掉下幾顆淚珠,樣子令人疼惜。   『乖,事後我再多給你糖果好嗎?』闇特按著太陽穴一臉頭痛的樣子,雖然說每個死神都有負責善後的修雅族人,但是為什麼派給他的卻是這種的呢?可愛歸可愛…可是很難安撫呀呀呀呀──(再次陷入爆走)   「那、那羅利會加油的!」羅利舉起槌子和釘子,興奮的跑到斷壁殘垣中招喚出好幾百個小泥人開始把醫院變回原樣。   『關於這個人,』厄銀指了指少年,『他的要求基本上是一種刁難,你懂嗎,親愛的闇特?』厄銀雖然笑著,卻有著不寒而慄的感覺。   『我知道啦,所以才叫你弄呀!』闇特不耐煩的揮揮手,『事後再給你一天陪你練你那啥鬼招式行了吧?』莫名其妙,為什麼他這個上屬還得犧牲自己去照顧下屬?馬的,你這死小孩醒來看我怎麼整你!   『恩…』厄銀磨磨下巴,把臉湊近闇特說:『三天。』闇特瞇起眼,惡狠狠的回:『兩天!』『兩天半。』你媽媽的咧…兩天半跟三天有什麼差?而且還跟我討價還價唷?   『好啦好啦,兩天半就兩天半,辦好事情再跟我兌現。』闇特無奈的偏過頭。算了,反正要他做的事不可能很快就弄完的。不過這時偏過頭的闇特,沒注意到厄銀嘴角揚起一抹得逞的奸笑。   『那麼等這裡修理好、安置好那個少年,親愛的你就洗好屁股在床上等我吧。』說完還捏了闇特有彈性的屁屁,闇特整張臉都黑了,僵硬的回過頭一個字一個字的說:『你、陰、我?』   『怎麼說是陰呢?』厄銀痛心的皺起眉頭,一張俊秀的臉染上一層憂鬱,替整個人的帥氣大大加分,但是對於認識他很久的闇特而言,他已經免疫了。   『少在那邊演!你陰我、你陰我!你膽敢陰我!』闇特整個氣炸,伸手揪住那個笑的很奸詐的衣服,瞪著那張該死的笑臉。『總而言之這件事就這樣,你也別想賴了。』厄銀無所謂的聳聳肩、攤攤手。   『他媽的,不算不算!』闇特氣的臉色發青,開玩笑!現在就跟他來過床上招式,剩下的假期就甭過了!說什麼也要把它要回來!   厄銀捏住闇特的下巴特意的抬高,舌尖在唇邊輕輕的舔著,邪魅的笑著。『把掙扎留到床上吧,還可以增加些情趣呢。』   『唔!什麼?』闇特臉上的潮紅,不知道是氣還是羞,忽然他們兩個有種被盯著瞧的感覺,偏頭一看羅利睜著一雙淚眼、張大一張嘴。   「厄銀大人不可以欺負闇特大人!不可以不可以!」一雙小手沾滿髒污,卻有力的打在厄銀的小腿上,闇特一看心頭暖暖的,羅利我果然沒有白養你!   「闇特大人生氣就沒有糖糖吃了,不可以不可以!」聽到羅利的目的,闇特的表情變成囧,厄銀在一旁哈哈大笑,讓闇特的臉由紅轉黑,掄起拳頭教訓這一大一小。   『找死啊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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